是第一个字发音和英语类似,也或许是猜中他的脑回路,路冬奇异地听懂了。
Liberté,Liberty,自由。
女孩扑哧笑了出来,问他刚才说的,是不是法国的国家格言。
微微点头,周知悔用种莫名平淡,以至于让人分不清是在转述事件,还是讲一个冷笑话的口吻,说起那个当下,羊毛卷见到他对自己的性癖不置可否,忍不住揶揄,你作为法国人的浪漫上哪儿去了?
灰眼睛的男孩弯了下唇——路冬猜,他那会儿绝对有略带嘲讽地微笑——轻嗤地回了句:“这就是你们有女王,而我们有断头台的原因。”
表哥对权力与支配并不感兴趣。
路冬唔了声,不知道想到什么,忽然仰起脸问:“所以,你觉得你和你的小狗,也是平等的?”
周知悔不带犹豫地说了,对,“它是我的家人,像我年幼的弟弟。”
“羊毛卷也是吗?”她有点儿坏,“年幼的弟弟。”
他弯着唇角,“某方面,Geo的确是。”
金京并不知道自己成为了他们调侃的对象,让路冬蹭着他的颈窝,咯咯地笑了好一会儿。
直到换成半跪的姿势,她抬起胳膊,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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