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,那么,性癖会是骑乘位?既然如此,刚才为什么不干脆地说出来?
调大音量之后,他将身前的女孩换了个位置,离开床面,头也不回地起身往外走。
路冬垂眼,重新播放。
高频的向上顶弄,奶子颠簸,女孩急促的喘息,音轨播放一声声欲求不满的‘Fuckmeplease’。
尾音很娇很黏,又因为一边骑着鸡巴一边哭,而有种抓着人心口挠的呜咽,像在乞求更色情的浇灌。也许一个男人满足不了她,理智在被更疯狂的情欲啃食。
路冬尝试调节自己的呼吸,缩起身子又看了一遍。
重播第叁遍的时候,路冬终于意识到脑中警觉的异样,猛地抬起脸。
周知悔靠在门框那儿,手里握着一罐Granini苹果汁,不知道盯着她看了多久,被发现之后,神色如常地上前关掉视频,问她要不要喝。
冰镇过的,玻璃瓶开盖的时候还发出‘啵’地一声。
路冬抿了口,还回去那会儿,问他:“……你也觉得,她的声音和我,有点儿像吗?”
周知悔毫不避讳地点头。
“羊毛卷找到的?”
表哥沉默片刻,选择替朋友解释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