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却无暇顾及那处细微的疼痛,感官全汇聚在交合的部位。
疯狂绞紧抽搐的逼肉,阴道褶皱被彻底捅平,每寸极欲隐瞒的弱点都被逮出来,一一陈列在雄性的阴茎之下,供鸡巴予取予求地碾磨;子宫颈被龟头抵着,稍稍一动就似乎要往最脆弱的器官撞去。
前所未有的快感,女孩呜呜地悲鸣,豆大的泪珠一颗接一颗滚落。
娇小的躯体在颤抖,动物的本能为这阵侵犯感到恐惧;想逃跑,却被锁在怀中,哪儿也去不了。
缓了片刻,箍着路冬的肌肉放松些许,周知悔撑起上身,亲了亲她的眼皮,舔掉眼泪,轻声问她,还好吗。
女孩子点头又摇头,黏糊地喊了他一声‘周知悔’,然后说,就这样,先抱着亲一会儿。
含住彼此的唇瓣,舌尖温柔地缠在一起,像两条交尾的蛇。
女孩与男生的性器,的确也还结合在一块儿;连成一体,化为骨中骨,肉中肉。
雌性温暖的穴,重回一汪柔柔的涌泉。
路冬朦朦胧胧地看见,沃特豪斯画的那幅《HylasandtheNymphs》。
希腊人描绘的史诗,低吟惑人歌谣的湖中宁芙。
她忽然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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