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到了最后一句‘似是浓却仍然很淡,天早灰蓝,想告别,偏未晚’。她茫然地睁开眼,又低下脸蹭了蹭抱枕的绒面,整首歌比四分半要再长一些,但还不到五分钟。
困,不想动……大有就这么睡到天明的觉悟,垂在颈上的发尾被人轻轻拨了拨,起初不想搭理,但在场会这么捉弄人的,大概只有她的表哥了。
路冬闷着声音问了句,干嘛?
对方没有立刻回答,转而撩开她的鬓发,温热的指腹蹭了蹭耳廓。
慢吞吞地抬起眼,见到灰色的虹膜,果然是周知悔。
他不知何时,坐到了前方的地毯上,路冬能轻而易举地俯视的高度。
……像在逗猫或狗。
酒精让嘴动得比大脑快,她不暇思索地说出口,“你在摸你的小狗吗。”
表哥没有反驳,而是问她,要不要去房间睡?
“唔……”
女孩摇了摇头,说自己的床已经让给了Daisy的女儿,她吃完蛋糕就被爸爸抱进去一块儿休息了;至于主卧,姑姑那个不擅长喝酒却总贪杯的女同事,早早进去躺,没个叁五小时出不来。(无广告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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