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被子,路冬坐起身,像只发情期的猫,蹭了好一会儿,直到下身越来越湿,才勉强用理智遏止。
她要的是速战速决,一次简单尖锐的阴蒂高潮就好,不是磨蹭与幻想,让身体逼近潮吹的阈值,再将表哥的床搞得一团糟。
逼迫自己放开那条充满诱惑的棉被,蹑手蹑脚地下床,打开书桌上的灯。
来过这个房间的次数不多,她不清楚具体有哪些摆设,但大致记得书写用品都收在桌子右边的抽屉……中间则是香烟与打火机,她刚才知道了。
借支笔就好。
第一眼,路冬挑中表哥之前讲题时用过的,平平无奇的Faber-Castell铅笔,却骤然被一支银边的黑檀木钢笔吸引,回过神已经握在手里。
坐在床缘,借着光,笔身被旋转一圈又一圈。
手边没有消毒用品的时候,往常的步骤,是潦草地放进嘴里含一会儿,就算作清洁完毕……女孩犹豫了片刻,脚趾一抓再抓,终于试探性地伸出舌尖,舔了下笔帽。
凉的,略带微妙的苦。
她又含进些许,不到中段的檀木,抽出来,选择将唾液抹开。
这会儿注意到,笔盖边缘有刻字,GrafvonF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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