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上前查看被弄脏的床面。
闻见沐浴露的气味,一样是薰衣草。
路冬低下头,心里想,其实还好,大部分的水都喷到那件衣服上了,床单濡湿了一小块,床垫应该无事。她用脚背去踢他,动作到一半,察觉下身又有点儿湿,僵着收回腿。
……变得像有性瘾一样。
路冬决定通通归罪给那瓶波本威士忌,让那些画面在脑中翻搅——想到了在纽约的日子,想到了她爸爸,想到了那些书、画与电影,死亡,诞生,爱。
当她没有办法再思考下去,就选择向简单粗暴的‘性’低头,让一切麻痹。
“……今天真的不能做吗?”
周知悔看来是打算把单人床让给她,藏蓝色的枕头,那条她刚才闷在里头自慰的棉被,一股脑地扔上地板。
他不说话,弯着腰将被子铺开,路冬也不介意,翻身下床,从后方抱他。
防止凸点的贴纸老早不知去了哪儿,翘着的乳尖在表哥的脊椎骨上压扁,她闷着声音说,自己很听话,“钢笔拿出来了,放在书桌上,你也不看一眼……它防水吗?”
将人拉开,按到床缘,他说,理论上是water-resistan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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