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槐喟叹。虽然构穗这样弄他麻的他心软,可是终归不解渴。下面又疼又肿,好不难受。
构穗闻言,直身抬胯。问槐觉得小腹一冷,才明白构穗早把他这方寸之地蹭的一片湿濡。
构穗下移跪到他双腿间,小手盖在那大块的凸起上微微按了按。“这里?”
“嗯…”问槐眯眸点头,下身微起在构穗的手心蹭了几下,最后无力地落回褥上。
问槐自嘲般想:还真是砧板上的鱼肉。这时候,若有人要杀他,比宰只鸡还简单。
一经确认,构穗的小手从裤腰溜进去,拽住那硬物就从裤裆掏出来,直把毫无准备的问槐拽的呲牙咧嘴,还未发作就又被构穗圈住柱身狠狠撸了几下。
“嘶——你、你慢点!”他哑声抗议,这几下疼的身魂都要分离了。
一点润滑没有,就拽着命根子来上几下,那滋味没有男人想感受。
“哦。”构穗凊恧,安慰般握了握疼到半软的肉棒,看它垂头丧气搭在她虎口,浑身通红微颤,想来是疼惨了。
她缓缓撸了几下,马眼流出胰液就顺手抹到柱身,只稍微滑一些依旧是不顺畅。正思忖怎么办,问槐道:“像那天一样,用嘴含它。”
关键时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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