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却像一个婴孩被催成了少年。
问槐走过去递上一碗饺子。这是两个月来他第一次主动与她独处。构穗笑着接过碗筷,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。
“昨天进城,我看见戏楼了。”
“漂亮吗?”
“嗯,碧瓦朱甍、巧夺天工。”
问槐哑然一笑,吟道:“朱甍碧瓦,掩映着九级高堂。画栋雕梁,真乃是三微精舍。天女现在,真的很厉害。”
“嗯,郦御是个好先生。”构穗吃了一颗饺子。饺子馅锁着浓郁的肉汤,一口下去满口留香。“不论我想学什么,他都倾囊相授。”不像你,那么小气。
构穗的眼睛总会说许多话。这个瞬间,问槐发觉自己失去了什么。当直性子的构穗把埋怨的话咽在肚里,两人之间便有了隔阂。
问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今夜的月亮清辉万里,天上连一颗星也没有。多么晴朗的夜。
“进屋吃吧,大家都等着呢。”他说罢,转身离开。
“似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千古少,枉披人皮在今朝。”
悠悠又幽幽的唱调。
“其实那天,你也在戏楼吧。我寻不到你,却知道你就在那里。”
所以,
-->>(第5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