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压抑许久的愤恨爆发化作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喊。很难想象,她那具娇小的身体有这样的爆发力。奈何风坚不要脸到极点,他丝毫不觉得错,还为了在众人面前逞强嘴硬道:“被老子说中了亏心事,急了?早这么知道廉耻,二十年前老子奸你的时候,还不是半推半就。婊子就是婊子,立什么牌坊!知道奸夫住在这里就连忙把儿子送上来。呵呵,我还奇怪呢。把儿子巴巴往别的男人那里送。城儿怕不是我的种吧,和老子长得一点儿都不像!”
构穗一个耳光扇过去,把风坚半口牙打得稀碎,这才让那张臭嘴闭上。
“不会说话,可以不说。”构穗冷冷道。
风家的丑事全被风坚抖了出来。不论是真是假,这对萧弱和段燃来说都是个巨大的打击。人要脸树要皮,尤其是被风坚虐待了二十年敏感脆弱的萧弱。她悉心守护的爱人和秘密,被这么充满恶臭地昭告天下,她的心像被刀子刮了几千遍。
她爱了段燃二十三年。他是她心头的白月光,是泥沼里唯一可以想象的美好,竟被风坚这个禽兽如此折辱、构陷。她懦弱,二十年前被风坚强了的时候没有与他同归于尽;她不够勇敢,不愿面对段燃厌恶失望的眼神,选择与他了断。她听从父亲的命令,嫁给风坚时母亲说:
-->>(第4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