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看形。让他去竹唔家,遮样可以时颗照看程儿。”风坚拉扯着郦御,毫不客气,好像郦御是一条他可以呼来喝去的小狗。
问槐觉得可笑。段燃找郦御前回了趟雪山居,所以他大概知道这番事的前因。当初他请郦御出山有多难,现在就对这个壮汉子有多讨厌。
怎么一点不知道天高地厚呢?
问槐走过去,一手搭在风坚的肩膀上,一手把他那不讲礼数的大手扯掉。
“求人办事还有站着求的?我是没见过。”他笑吟吟道。风坚在他臂弯下想动动不得,像被钉在雪地上。
“观泥皮事!”人不能动,风坚还有半张嘴。一说话就欠。
问槐扇了扇脸前,表情嫌恶。“你嘴好臭,吃鸡屎吃两斤都比这香啊。”
携雨没忍住,噗嗤笑了一声。怕挨骂,忙把脸埋构穗的狐裘里。
嘴臭可以以后教育,事先解决了。问槐提了个建议:“依我看,郦御后院有个鸡舍,大致打扫打扫也是可以住个人的,省得来回折腾不是?”
“泥!”风坚又要骂,问槐眼疾手快,抓着他的衣领把他的臭嘴唔得严实,“要么住鸡舍,要么不治。”狠力拧了拧风坚的大厚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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