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弄清楚。
“好了段兄。你看你面色苍白,站都站不稳,你去我还要担心你倒栽到山道下。不如回房修养,明日我们一道上山。”
说罢不容拒绝把人塞进屋里,关门前嘱咐道:“携雨,伺候你家先生睡觉。若让我瞧见他出门,我第一个把你屁股打烂。”
“哈?!”携雨刚把洗脚水从窗口泼后院便听见问槐威胁他,登时小圆脸气鼓鼓的,手里的盆子很想摔问槐脸上又不敢。
把鸡舍收拾完,再将风城安顿好,天又开始下雪。
冷风吹过,后院的竹林挲挲不止。构穗浑身冷个激灵,几步小跑,把郦御手里的扫把扔掉,逃也似拽着人进了屋。
两人在外面忙活了快一个时辰,身体都寒透了。构穗从袖里取出自制的火折子,做法自然是郦御教的。他什么都会,连女人喜欢用的面霜也会做。
“先生,快来烤烤火。”
点燃炭盆,暖意如期而至。郦御烧炭的时候会把香料放进去一起熏,做出来的木炭自带香气,一引燃,香味释放出来,淡雅清心。
郦御走了过来。构穗抬起头看他。睫毛上寒霜融成水珠,挂在睫尾像雨后的小屋檐。
“你晚上怎么回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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