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多久,构穗吸溜被冻出来的清水鼻涕,决定不受气了。她很突然地亲到郦御的唇上,含着两片唇瓣开始啃咬。
和郦御不能客气。他这个人闷骚,越和他客气他就越和你客气,越对他不客气他也越不客气。
总归要有一个人先跨过线,构穗决定让自己首当其冲。
果然,她一亲郦御来反应了,激烈地推开她,正要凛然责怪,构穗二话不说抱着他的脖子开始舌吻。
把他要发得难全堵他嗓子眼里,直接把他亲服了,肯面对自己的心思了,不就好了?
他不想要她?构穗才不信。
有第一回就该有第二回。虽然第一回他是为了救她,可后来他把她按在床榻上要了四次。这四次也是为了救她?这话说出来,也就郦御信。
冠冕堂皇的。
抗争的双手被按到地板上,面颌被构穗捏着无法闭嘴也无法扭头。
没有法力的谋臣在此时就是个小鸡崽儿,任构穗施为。
她卷起他的舌,这狭小的空间里,没有逃跑的地方。于是,就这么缠着那条温润软肉,勾出来含咬,又压进去舔舐,吻得郦御气喘连连,最后因为缺氧全身发软,再无力抵抗。
-->>(第4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