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亮。
眼下郦御的安全确认了,问槐顾及其构穗的安危,他出声询问,郦御与他简略说起情况。
听罢,问槐心中恼火。
“都这般关头了,还有闲心操心别人死活!”茶碗被他狠狠磕到桌上,里面茶水晃荡撒到桌上。“你怎么不拦着她,任由她胡来?”
原来前几日构穗把洞里囤积的干粮全给了山中逃难的小孩儿。没了积粮,她与郦御的吃食靠她每日午后去山里打猎采集获取。或是溪鱼山兽或是野果野菜。填不饱肚子关键每日在山林里跑动十分危险。
被指摘的人缓悠悠品着自己的茶汤,袅袅热气盘升熏热他白皙的脸庞。
构穗作为整个计划的核心,重要程度自不必说。主公指责他把核心暴露在危险之中是无可厚非的事。
“主公知道,她脾性上来了谁都管不得。”不是没劝过,只是劝不住。
问槐指尖敲击桌面,想到两人的君臣关系还不牢固,他收起了坏脾气,轻声道:
“你知我不是真的怪你。在路上我就一直责难自己事情做的不周全,被逮到了马脚。只想着让主分身在赵家行事会方便许多,竟忘记了积重难返积弊沉疴的道理。”
影兽分身与真人无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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