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期里的痛击没来,反而被构穗呼喝,问槐没反应过来,被其狠拧了一把腰间。
将死的幻梦被掐成碎泡沫,他全身幻作黑雾,形似画于纸上边缘锋芒的鹏鸟朝魔豹闪电般飞去。薄如蝉翼的黑鹏从魔豹的伤口钻进去切开皮肉粘连处,引出响彻山谷的兽吼,魔豹挣扎着扭曲四肢却无法触碰到黑鹏,被黑鹏彻底侵入到体内,割断表层的筋膜、血管、肌肉,钻入骨头和内脏,最终割裂为片片肉花。
问槐浑身是血污,落地的一刻体力不支半跪在地,身躯摇摇欲坠。构穗也好不到哪里去。松懈的一瞬间,全身的骨肉都在和她打架,酸疼得不行。
“问槐,你没事吧?”她扑闪着大眼睛口头关怀,已非常有良心了。
问槐抬头看她一眼,擦掉脸上骨肉脏器混杂的玩意儿,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来。昔日樱红的嘴唇刷白,嗫嚅着瞧起来要吐了。
若不是修为不够,他何需委屈自己钻进那禽兽的身体里?
他没忍住干呕几声,鼻腔里的腥臭味恶心得头晕眼花。好容易缓过劲儿,他喘息道:“我没事,你怎么样?”
构穗趴在地上,下巴杵在泥地里,活像土里长出个人头:“唔——除了全身骨头和断了似得……呕——咳咳,呕—
-->>(第11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