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问道:“她醒了吗?”
把构穗抱回来后问槐去了雪山居,这一去一回约莫两个时辰。
郦御翻开新的一页,回道:“醒过,说了一句话又睡了。人没什么大碍,许是太累了。”
问槐点了点头,手抚了把脸,强撑精神。
郦御瞧他困顿,关切道:“歇息吧,主公。睡前可到后面温泉泡一泡,宽乏些。主公去的路上可瞧见在右侧的洞室,里面的床铺已经铺好了。”
问槐道:“先生费心了。不急,你煮了一壶提神的茶要熬大夜,我若呼呼大睡岂不太没心肺?何况,我心头苦闷,也想与先生聊聊天发发牢骚。”注意到郦御掩在窄袖,缠在手腕处的绷布,问槐并没多问这伤的缘故,继续道:“赵录光死了,人我草草葬了。他对我忠心耿耿,日后是要入忠臣冢的。现下他儿子赵群霖下落不明,奈何这个节骨眼上,我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寻他,只能修书一封要下面的人找找看。唉……实在愧对此等忠士。”
郦御宽慰道:“主公这般业已尽了为君的情义,毋需过于愧疚。赵群霖能否有机会再为主公效力,这事求不得了,只当全力行事,不负了赵臣的拳拳之心。”
问槐缓缓摇了摇头,语气依旧沉重:“这我都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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