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药喝下,她躺平后又替其掖好被角,郦御这才去了另一间洞室歇息。他走的时候构穗没再撒娇求他留下来陪着。本不觉什么,回到床上躺下后便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这件事。
她定是生气了。
郦御翻身侧卧,左手抠着自己右手腕上的崩布。
他受伤了,她问都没问一下。
时间越长,郦御脑海里构穗的身影就越多,渐渐如同长在里面,隐隐作疼。
折腾到后半夜,他才勉强睡着。
第二日清晨
郦御因失眠比往常起晚了些。来到构穗所在的洞室,里面不仅有床上的小人,问槐竟也在。
两人一个坐起身,另一个搬了张椅子坐在不远处,一块儿聊着什么。见他进来了,不约而同住了声,看着他。
问槐打了个笑,起身去张罗早饭。郦御走到床边问道:“身上不疼了?”
构穗罕见地没有笑,寻常答道:“还行,比昨晚上好多了。”
郦御坐到床边,执其她的胳膊卷高衣袖,看了一下淤青的情况。
相较昨天的紫黑,瘀伤转为了青紫,在快速地好转。
郦御又乱想起来,把她的袖子一点点卷下来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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