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,只选到了位置偏僻的外缘。老板赚快钱,茅房和浴房还没建好便开业揽客。
蜣螂是挖好了繁殖巢就不想改的小虫。这几日它巢穴外的小土堆总是被踩平,每日出来滚粪球还要先把被踏平的土重新垒好,相当地费时费力。
它来到不时传出怪声的帐篷外,几条后腿施力,把粪球推进了地下通道,自己亦钻了进去。
小虫不知道人类在做什么。其实和它忙着繁殖一样,帐篷里的人也在做一种可能产生后代的交媾运动。
构穗耳朵眼里塞着棉花,和衣抱臂躺在床上。
隔壁女人的叫声时而激烈高扬时而婉转悠悠。她的眉毛随着节奏,有时紧簇有时平舒,嘴唇抿成两条薄薄的肉。
“想点坏事,不要总注意隔壁。”
问槐带着困意的声音从床榻对侧传过来。
构穗睁开眼朝那边看过去。
问槐睡在三张桌子拼成的桌板上,黑夜中只能看到他侧卧的轮廓。
“还没睡吗?”
“嗯……”黑影翻了个身,平躺着屈起一条腿来,“你不睡我怎么睡得着?”
早先在雪山客栈,他被构穗的味道诱醒,欲火难控丢了童子身。眼下自然睡不着,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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