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被杀了,宝会仍在进行。
构穗走在去房间的路上,路途中忙碌的女婢拿着各种清扫工具冲刷着道路上的血迹,修剪被压断的灌木和树枝。
淡淡的血腥气浮在鼻下,构穗看着巨大的月亮恍然意识到现在已经晚上了。
问槐见构穗情绪不好,他捏着她扎成一个丸子的发包把她从某种低落里拽出来。
“饿不饿?”他没话找话道。
构穗摇了摇头,没什么精神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死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人,把自己搞得这么不高兴。至于?”问槐冷血地说道。
构穗翻了个他看不见的白眼,“我才不是因为这回事。我是在想,他们为什么争,为什么吵,又为什么取了那个女子的命。”
问槐勾着唇角,懒悠悠道:“这世上,人杀人的理由有很多,多么荒谬的都有。你要是每一个都刨根问底,你会怀疑这个世界的。”
构穗突然看向问槐,“那你呢?你杀过人吗?”
不论是在人界还是在魔界,抑或是在镇荒海,问槐手里都有数不清的人命。正派修士说他杀人如麻人人得而诛之,父亲的拥趸则说他是个暴君注定众叛亲离。习惯了,杀人这方面他真是麻木不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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