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!”
这话说得意有所指。
构穗疑惑地看着他们,皱着眉头思忖。
这女子的声音也这么熟悉呢……到底在哪里见过?
问槐铺着床。床褥不大不小,睡两个人刚好。
突然,他衣袖被拉了拉。只见构穗脸红脖子粗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西墙那边,气憋了好久才在他耳边小声说道:“问槐,是那个女人!”
“哪个?”他狐疑。
“就那个!雪山客栈!对面的!”
“哈?”
构穗直白道:“就是我们做的那个晚上!她,在对面!”
问槐直起身把构穗的嘴捂住,强制性把她拽到东墙处,按坐在炕上。
“是她就是她,你这么惊讶做什么!”他压低嗓子道,耳朵尖发红。
本来他不觉得有什么的,可构穗指手画脚的古怪样子已引起另外四人的注意,他莫名羞怯起来,好像自己被构穗弄情的事暴露了。
这事终归不能和赚快钱做的腌臢事相提并论。那些事随便别人怎么看怎么议论,这事就不行。
构穗拍了拍他因为紧张一直捂着她嘴的手。再捂,她就能当场死给他看。
问槐又用眼神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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