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就是五月初二了,她还没凑出要用的欲水。
问槐皱了皱眉,“让你找对儿鸳鸯观摩,找了吗?”
构穗脸更苦了,“找是找了,我就在他们帐篷外偷听,本来是湿了点的,却不够多接不了,我就自己弄了弄,更干了。”
问槐:“……你这两天没休息好,可能不在状态。”
构穗的身体他是知道的,下面的水比一般女人要多些。
构穗长叹了口气,“这两日好不容易想到了办法,我却凑不出欲水。”
她看向问槐,心里突然萌生一个大胆的想法,眼神热烈,正要开口说,问槐翻了个身背对她道:“现在才子时,还有时间。”
言外之意,你再努力一把,莫动歪心思。
构穗不明白,同样是男人,郦御喜欢欢爱,问槐则避如蛇蝎,分明两人的性子应该反过来才对。
话没说出口就被问槐猜出拒绝,构穗只得再想办法。打了声招呼,她起身离开帐篷。
冷月如钩,寒星似铁,平原的后半夜烈风稍缓,气温低如暖冬。
帐篷内,问槐凝神聚气操控影兽珠。随着树旗一计顺利推进,字条的威慑力与日俱增。人们不敢违背字条的规则,影兽分身的行动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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