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相当有见识。时势就像一条河流,顺势而上,行船很快。逆势而上,要付出更多的气力。可若没有河,船就不可能行走。但是,现在没有河,不代表以后没有河。这世上人力开凿的水道比比皆是,即然老天不开此道,人就自己凿开。愚公移山、大禹治水,都是人定胜天的例子。只要违背良知舍弃一部分相对而言不重要的东西,时势是可以造出来的。”
雪姬愣怔地看着对面的男子。
她一直知道燕稷和霸王身边其他谋士不一样,可惜他太低调从不肯主动展露锋芒,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,只会让人害怕厌恶。可是他那张可怖的脸生动起来,有着不逊色于世间任何男子的神采,和郦御一样,他们都是为天下而生的人,心里装的是她看不见的江山,是她不论看过多少名川大山都无法登临的绝顶。
她心里早有了楚暮,否则大概会为这样的男子着迷。楚暮很好,好到她想永远陪在他身边,做一个只为他存在的女人。
雪姬莞尔一笑,“先生谈起天下事时,似乎格外俊美。”
燕稷的眼皮是单层的,上眼弧平长,内眼角略下弯,和蛇的眼型非常像。此时,他用一种十分无语厌恶的眼神瞥着雪姬,丝毫不因被夸赞俊美而高兴。
“
-->>(第7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