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我刚才说的,为了活下去。我知道你本性不坏,欺负我是因为你的性子——你不相信我,拿我当外人。”
汪澜有种被戳穿的窘迫,“根本不是,我就是单纯看你不顺眼。我最讨厌烂好人。”
“切,知道了。”夜娘把裤脚挽下来,并不打算逼汪澜承认什么。
和夜娘相处,汪澜有一种阔别已久的舒适感,她几乎要忘记这种感觉,再次体会到多少令她有些茫然。
两人下了水,夜娘水性比汪澜好许多,她帮衬着她。
游到水门,这是一道皂形铁门,位于一个墙洞内。洞内水位到夜娘的腰间,洞不高,汪澜的头快顶到洞顶。
夜娘晃了晃铁门,一点松动都没有,说明这门重且封得很严。
“你打算怎么开门?”
汪澜让夜娘去洞口等着,等她说可以进来了再进来。
夜娘想自己等这也是耗时间,便说把船栓到一里外的墙钉上,明天方便船老板取船。
夜娘驶着船到了巨大的固墙钉下,把船绳拴好,凫水往回游。
突然,天空一道炸雷震耳欲聋,夜娘刚抬眼望天,豆大的雨滴便从天而落噼里啪啦打在江面和她的脸上,若不是低头快,眼睛定要遭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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