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我和你很熟似的。”
夜娘切了一声,“都睡一个屋子十天了,还不算熟?我连你睡觉不脱肚兜都知道。”
“……你可真是个女流氓。”
夜娘一点儿也不气,反而被骂得舒坦。
“偶尔做一下流氓,活着才不无聊嘛~”
夜娘踩上滩涂,脚陷进江泥里,每挪动一步就咕唧作响。
淤泥踩着很舒服,滑滑凉凉,夜娘打了个寒噤,有点太畅快了。她回头看了岸上的汪澜一眼,发现她也瞧着她,随即冲她笑了一下。
“等着,说不定能给你摸个带珠的河蚌呢!”
汪澜心头一跳,“谁想要那东西了!我稀罕啊!”
夜娘冲她做了个鬼脸,她才不管她想不想要呢,弯下腰就泥摸索起来。
月下的滩涂表面有一层浅水,粼粼水光几乎和江面无法区分,夜空是一种幽深的蓝,满月静挂,江天分割出蓝白两线。柳风吹拂,波光粼动,几只鹭鸟涉水觅食,步态似鹤,时而舒展翅羽,昂首欲飞,时而转首喙羽,天鹅盘颈。夜娘小小的身影混在鹭鸟江月之间,脚踏波光身披天色,若不是她时不时把手高举起来挥舞,跳出这副唯美的江景,汪澜差些错认她是大江的神女,心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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