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们怯怯地看着她。小山村里的孩子多少害怕外来人,他们的父母也不准他们没大没小地轻慢。
年纪最大的徐福来胆子也大些,对这个说着一口北方官话的姐姐不如其他几个弟弟妹妹认生。
他说了一句土话,夜娘没听懂,他便走过来把锅盖掀开,拿着锅铲抄起菜底。他指了指小炉,又说了句,比划了两下。
夜娘大概明白了,这是让她只管看着药,菜这边儿他来。
夜娘走开灶口,徐福来立刻接了上去,又烧火又炒菜,动作很熟稔。
过了会儿,一个女人出现在门口,嚷了一句把孩子们哄开。
“媛子儿,今天来么早。”
这就是这家的女主人徐杨氏。左腿落有残疾,丈夫在徐州城谋生,留她和孩子在村子里生活,逢年过节才会回来。她还会讲一些北方官话,能与夜娘交流。
夜娘抹汗笑道:“我姐姐今天饿得早,所以就来早了些。难得听她说想吃肉,我专门多割了些,够大家伙儿好好吃一顿。”
徐杨氏把刚拾得柴放到墙角,惶惶道:“这多毋好意思?够你们姐妹两个吃就行,我们一年到头才吃三顿肉,肉贵啊花不少钱。”
夜娘掀开药锅盖子,把药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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