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了摇头,拽着老先生的衣袖道:“这药不对,您重新开一副。”
提箱子的小药童撇开夜娘的手,“小姐,我们大夫不是坑人钱财的庸医,哪会开骗人的方子?”说罢,扶着老先生一道离去。
院外的驴车很快咕噜着走远,汪澜仔细听外间的动静。
“娇娘。”
一句话叫住了外间的人。那人转了方向走进里间,用一种自责愧疚的视线望着汪澜。
“算了吧,不管叫谁来都是一样的。”
汪澜抚了抚胸口,忍住咳意。她嘴唇内沿是一线淡红色,夜娘看向她攥在手里的手帕,其中一角是刺目的红。
“最后这几天,我希望你陪着我。”汪澜深吸一口气,吞下腥味的口涎。胸口是大石般的沉重,她费力呼吸,组织着自己的语言。“所以哪里也不要去,就待在这里。”
“不要!”夜娘眼里噙满泪水,倔强地站在原地。她握着双拳,一副要和谁干仗的凶悍样子,像只被惹毛的小动物。
汪澜咳嗽起来,咳声很闷很长,随时可能失声。
夜娘抹了把眼泪跑过去轻拍汪澜的背,另一只手想去按摩汪澜的胸口,伸过去又想到汪澜从不允许她这样做便收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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