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态的苍白透出血色,似飘渺雪山峰顶的夕红,白棉纸上晕开的红墨,七分纯白三分靡红。奈何此时夜色浓郁,无人能看见这景色。
夜娘在汪澜盈润的唇上擦了擦湿乎乎的拇指,摸着黑顺上他的颧骨,停留在眉眶的小凸点上。
好奇地揉了揉,用指甲轻轻抠了两下。那粒小肉痣有着更加柔软的表皮,在指尖下嫩得微摇,不太牢靠的样子。
长在汪澜这种清秀过头的皮相上,这粒小痣成为了张僧繇点的龙睛,玩弄起来颇有意趣,好似在祸害古今名作的神来一笔。
那里敏感,耐不得一点儿疼。汪澜侧了三四回头没法摆脱,渐渐焦急。
“不要摸了,难受……”汪澜抓住夜娘作恶的手,往旁边扒拉,没成想夜娘一把反抓住,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上下滑了滑。
十指相扣,滑动异乎寻常地顺畅。夜娘偷笑,刻意道:“你什么时候偷油吃了?”
怀里的人身子木住了,不知是听太明白了,还是实在没听明白。夜娘的手指坏心地夹揉汪澜的指节,直到上面的淫液被玩得干涩,夜娘才意犹未尽地停了动作。
“这油是哪里流出来的?”装作不清楚地问他,夜色里那团黑影蜷缩一下,一点点把手从夜娘的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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