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,他发上的兰香比肌肤上的浓些,可她平日也没见他熏兰花香,用香皂角这些。
架子床咯吱咯吱微摇,身下的褥子被怀里人蹭得动来动去。想到汪澜的白丘不停地撞击床榻,弱茎被褥子揉得变形,夜娘顿时欲火汹涌。她夹了夹阴唇,生怕肚腹里尿意憋不住,一泻千里。
看一看应该可以吧?就看一眼。
夜娘没犹豫,干脆利落地把汪澜下身的被子撩开。
随着被子被掀开,一股积攒的热意腾一下窜进深秋的夜寒中,很快消弭。汪澜光裸的双腿嫌冷地磨蹭了一下,操床操到情动不已的人睁开一双秀逸的瑞凤眼,迷蒙地看着黢黑中的夜娘。
……忘记点蜡了。
色急吃不了热豆腐,夜娘头一次觉得自己蠢。
既然没点就没点吧,不管了。
“腿架上来。”夜娘嗓音沙哑要求道,拍了拍自己腿侧。
汪澜听声音大约知道位置。
这个姿势是男女性交的侧身位,一般是女人把腿架到上面。
出于本能地觉得不妥,汪澜小声抗拒道:“不要。”
夜娘不悦地皱起眉头,过了两息不知想通了什么把汪澜的下身重新用被子盖好,胳膊收回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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