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军士和男军士没什么区别,都需要参加操练,上阵杀敌。”
虞河的表情没有变化。他没把青衣的话听耳朵里,按着自己的想法自大地幻想道:
“那个问什么行的,本将军佩服他,能把营妓包装的这么正经,让你们为他卖命卖身。”
青衣拳头一紧,忍着火气,“将军,我们只是军士。”
虞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别给本将军说这些。女人没能耐又脆弱,能当什么军士?这该是男人的活。”
青衣当即大笑出声,“将军说的真可笑。女子为官仙界自古有之,人界也出了花樊穆梁那样的巾帼英豪。反观魔界,打压女性不让女性做官从军,这是在怕什么?”
虞河腾地从椅上站起,眼看是火气上头。青衣毫不畏惧,仰着脖子继续道:“青衣可是戳到将军的疮疤,让您疼了?”
虞河气极反笑,“疮疤?你也配。知道本将军姓什么吗?”
青衣毫不在意,眼神交汇不肯相让。
虞河桀桀笑道:“本将军出身虞皇室,你主子就是闹翻个天也不过是我们虞氏封得小小诸侯。”
青衣心中大惊,面上不显露。虞河继续猖狂道:“只要本将军书信一封,他就要把你乖乖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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