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想去,留给她搭讪的时机悄然流逝。
郑重地思考后,清平看向被她抓在身前包着墨块的纸囊。那上面写着墨宝堂的字号,夜色里字不太清晰,纹饰却很清楚。
凝望月海,她不知不觉忘记了要隐藏这个东西,既如此只能什么都不隐瞒,因为他一定觉察。
将墨块放进箱笼里,此时距离拉近,男人身上的冷香扑鼻而来。她瞬间联想到高原上料峭的雪山,不仅是山头那终年不化的白雪,还有散落在雪顶上发白耀眼的阳光。不需要靠近就能幻想温暖,不需要触摸就能感知寒冷,冲突矛盾融合贯通,让他变得如同那座雪山遥不可及、难以接近。这份众所周知的疏离冷淡反而不会令人生厌,因为它平等地施予每一个人,没有特例。
恍惚不过片刻,近距离下清平也没有细究男人的容貌,尽管她非常地想看清楚,却选择了强忍。
此时她发现自己是个寻常人,甚至非常寻常。
因为她正在用这种故意的忽视在异性面前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,就像在说:“你瞧,我压根不在乎你。不会为你的皮相迷恋,不会为你的气质折服,不会对你产生轻薄的好感,和别人完全不一样。”最后一句将非常隐晦——所以你该承认我的不同,好奇我注意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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