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修栈道暗渡陈仓。
可这仅仅是为了让她去见郦御吗?
郦御是有些特别。可是……
清平摸了摸自己的荷包。
对她倒也不是那么特别。
这一世她只见过问愧行两面。她完全不认为这个男人只有送她来见个故人,这么简单的目的。
“小的还头一回见有人用帕子系荷包的,这瞧着也不像专门作系绳用的。”摊贩接钱时打趣一句。做走摊生意嘴巴就是活,和谁都能攀扯几句。
清平轻微撇着嘴角道:“嗯,被洗干净了。”
她回什么摊贩不感兴趣,忙着招呼别的客人就说了,“好嘞,客官慢走。”话不过他脑子,唯独陈三心里在意,才感觉清平奇怪得很,回话前不搭后。
“洗干净。这特地告诉他干嘛?”陈三嘀咕一句。
清平把怀里的东西往上颠了颠。刚才她说那句纯属在发泄情绪。
让郦御把帕子洗干净熨平整,她还要求他留些淫荡的东西纪念。
这帕子上可干净得有点过分。
唯一一次不顾及他人的放纵,这样的结尾总觉得不完美。只有一次的体验为什么就非要她留下遗憾呢?不守信的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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