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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不记得了。反正第一次察觉的时候是早春,他食言的那天。宫殿空荡,数十个深色箱笼零散地摆在地上。那时候这里还是新建的地方,没人住着去温,确实很冷。
“皇后娘娘,中午的御膳还是些凉食。娘娘现在用膳嘛?”
身后传来女侍轻快的声音,仿佛一挂风铃在耳边晃动般悦耳。
她抿了抿唇说,“现在用吧。”
不按时吃饭他会不高兴。
一张食案很快摆在面前。几名女侍来回把餐食呈上,基本都是冷拼,有荤有素,还有她最爱吃的樱桃。
捻起一枚填进嘴中,只消牙关稍稍用力就可咬破脆嫩的果皮。鲜甜的汁水充盈口腔,心中的缺口似乎也在缓缓愈合。
樱桃只桃月至荷月产出,这时节吃口味自不比当季,可这样就是她最喜欢的。珍贵的从不是本就该做到的事,而是做到难做到的事。承诺亦是如此。
瓷碗底磕碰案面咯噔一声,轻微的讶异中她看向那个跪坐在一旁的女侍。
因脸上有大片烧伤瘢痕,女侍看着十分丑陋。尽管她样貌骇人,可她在这宫里快三个月,若不是今日清早的那一碗粥她不会注意到她。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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