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传音给兄长:“兄长,她身上的气息和那狌狌的法衣很是相似,恐怕……”
一来便是找他们三人,他们与共工之前素未谋面,只有今日一起对那狌狌施压……
这显然是洪荒之中最不讲道理却也最占道理的规则——打了小的,来了老的。
帝俊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。
兄弟二人对视一眼。
回想他们对那狌狌做得尚有余地,之前欺辱的行为也多是共工所为,便默契无声朝着商音深深拱手,识相沉默下来,没有半点提醒共工的意思。
反正倘若真打起来,凭借着东皇钟,他兄弟二人拼着重伤,保命逃走还是可以的。
商音的视线掠过这两个聪明人,不再说什么,而是将目光落在共工身上。
美人的唇角携着淡淡的笑意,上挑的丹凤眼恍若含着一汪春水,氤氲着情意。
抬手微勾,一株碧绿的灵草自共工衣襟处被牵引而出,轻轻落入素手间。
商音拈了祝余草微微转动,微蹙了眉,漫不经心道:“……脏了。”
失了到手的混沌灵草,共工怒吼出声,手中的长刀重重抵在地面,硬是挣脱了商音的神识束缚,喘着粗气,手中长刀直指商音,凶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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