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的汗水。
“我总是在想,就算是喜欢又怎么样?我们才在一起那么短的时间,短到还没有曾经混沌时的千分之一。”
“我信心十足地告诉自己,我那么凉薄的性子,分开一阵,就没有那么喜欢了。
“等到真正分开时,可能也没多少难受。”
“可是,我们只是分开了不到一百年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,你还喜欢我,我还能让系统送信给你,偶尔还能看到你这张有时候平静地让人讨厌的脸。”
“但我还是每天都在想你,看花想你,看树想你,听风想你,看月想你,酒杯里也都是你。”
须弥山巅的风刺骨而喧嚣,有种深入骨髓的寒。
两种颜色的法衣衣摆在风中交织翻飞,缠|绵又分离。
“鸿钧,我该怎么度过将来的千千万万年呢?”
“……会好辛苦啊。”
鸿钧的元神与心脏在商音那清淡的话语中像是被揉碎凝结在一起,又抻开来再次用小刀细细密密划出千万道。
他自诩能够算尽机关,算清人心,自私又野心勃勃地侵入商音的领地,理智而冷静地规划出两人最佳的利益,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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