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乃是天子,人怎能违背天命?”
伊弦在桌案下的手指寸寸收紧,克制住自己的冲动,片刻后,只淡淡道:“长公子可想过,若公子您退了,您身后的幕僚臣子,支持您的宗亲兄弟……又该如何自处?”
“二弟他……”伯邑考想说姬发与他同母所出,不是会赶尽杀绝的冷酷之人。
伊弦看向伯邑考,眼神锐利而直白:“长公子当真不知,大王因何而死?”
伯邑考骤然安静下来。
他怎能不知?
父王死的太过突然,又是在姜相身侧的周营之中,以姜相与阐教弟子之能,若不是……父王怎会突兀身死?
二弟竟连等一等父王的耐心,都没有了吗?
若是二弟继位,他、他身后的臣子、还有家中其他有继承权的弟弟……又会如何?
“长公子,虽然二公子不孝不悌在先,长公子作为同胞兄长,自然也不能太过无情。”
伊弦的话像是给了左右为难的伯邑考一根救命稻草,他连声问:“还请先生教我!”
“如今二公子被幽闭于府邸,无诏不得出,阐教弟子又尽在边境,西岐如今不过只有一个哪吒。”
“长公子不若以兵力镇压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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