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换以往,犯了这样大错,上将是绝不会轻饶他们的。
呜呜呜,多谢夫人救命之恩。
我以后就是您的狗。
……
回到飞行器里,席修然还把头埋在时星洲的怀里,不敢抬起来。
他本来是忍住疼了的,可是被时星洲抱在怀里,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松香味,席修然突然有点想家了,想着想着,他强忍着的泪水就不争气的落了下来。
他哭的无声无息,也不喊疼,仿佛什么事都没有,但泪水将时星洲的衬衣浸润打湿了一片。
时星洲好似没有发现,抱着人坐在软椅上,用精神力开了灯,将医疗箱拿了过来。
“被吓到了?”
时星洲轻轻捏着他的下颌,席修然被迫含着泪抬头,他觉得丢人想偏过头,但时星洲稍稍用力,他根本动不了,只能被迫抬头看着时星洲,听见他似评价又似感叹的说:“哭的可真伤心啊。”
我不是,别瞎说,谁吓哭了,我就是想念社会主义的安稳和平。
“……我没哭!”
席修然声音闷闷的,还带着点鼻音,狡辩道:“是生理泪水,伤口痛引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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