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你没来,履行完时家的职责和复仇后,我就会死,哪怕我还有别的办法活下来。”
在得知母亲也死去,整个时家就剩下他一人时,时星洲就感觉自己也跟着死了。
那一刻,他的内心空荡冰冷,除了精神撕裂的躁狂疼痛就只剩下因暴怒而起的疯狂杀戮欲,是时家的家训让他守住了最后一丝理智。
而后,他所多活的每一天,不过是在麻木的履行家族职责罢了。
直到……某个咸鱼天天围着他转,嘴上说要继承他的遗产,实际上却在想法设法救他。
也就是在那时,时星洲突然觉得活着或许还不错,重新派人寻找起s级精神药剂。
听着时星洲如同春意般烂漫的话语,席修然只觉头脑发烫,心跳声变得很快,像是细密的春雨落下,又像是有只小鹿在不断蹦跶。
时星洲好笑的看着他又通红的耳朵,抬手捏了捏,“耳朵又红了?在想什么……”
“在想……我们俩要是匹配度不高,我就得守着你尸体过一辈子了,真成豪门俏寡o了。”席修然飞速眨了下眼,“我也是很认死理的,不是你,不行。”
时星洲很轻的笑了声。
屋外,王管家敲了敲门,低声说医疗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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