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十三岁,我十一岁。父母去了,叔叔和婶婶非常热情的将我们姐妹俩带回家,却在拿到地契后立马变了脸,开始对我们打骂,让我们做粗活。”
冬日里洗衣裳,婶子为了省柴火,不让她们用热水,冻的手背通红,总是发痒。
姐姐蒋冬梅心疼妹妹,那时候雪梅叫蒋雨荷。
“姐姐洗就好,你陪着姐姐说话,”蒋冬梅懂事,很照顾妹妹,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妹妹留着,就算干活,也基本都是她在干。
蒋雨荷从小就被她照顾,也没觉得有何不妥。
后来一天,从城里回来的叔叔,说城里有户人家在施粥,还给贫困百姓厚实衣服,便让她们姐妹俩也排队去,这样过年就不用做新衣裳了。
蒋雨荷不满的嘟嘴,外头下着大雪,去城里光是走路就要两个时辰,一来一回四个时辰,就为了吃一碗粥?
说到底,他们两口子觉得姐妹俩是累赘罢了。
但蒋冬梅点头,说明日一早便会去。
夜里睡觉的时候,蒋雨荷问姐姐,为何答应。
蒋冬梅笑着将破烂单薄的被子往妹妹身上盖,而后道:“若是不去,叔叔和婶婶也会想办法让我们去,不若我们自己答应,免去一顿毒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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