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被人发现那不是蛇咬的痕迹,还用匕首划破伤口,用血肉模糊去掩盖事实。不巧的是,朱敬业突然惊醒,你知道他晕血,便假装孟生,背对着他举起带血的匕首。”
“这样一来,也能有个证人,证实是孟生自己划破血肉为了逼出毒素。”
“所以,这就是第一点疑惑,为何被蛇咬了之后孟生没呼救,因为他根本就是在昏迷中!”
苏子烨看向王沉尧:“可能你想不到吧,孟生后来其实醒了一次,但他发不出声音,浑身也无力,只能倒出好友给的解毒丸,想要救自己一命,但他怎么也没想到,那瓶药是有问题的。毒素和眩晕让他再次昏迷,嘴里还剩下半颗没嚼完的药丸。”
苏子烨这样一说,众人眼前似乎浮现当时的情景,不由得都心口一揪。
孟母颤抖着手,一想到自己儿子遭受过这样的苦难,她浑身都在抖,哭的不能自已。
王沉尧道:“大人,可是这些并不能证明人是我杀的,只能说那瓶药有问题而已。”
单腾怒道:“这时候,你还要狡辩?”
在场有三位学子,他们穿着一样的衣服,心境却完全不同。朱敬业脱口而出,问王沉尧:
“到底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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