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,如同遭遇了什么天大的事情。
田润想起来,昨天往上孟旭升好似就没回家,那这么说,他昨晚在这坐了一晚?
仔细想想,好像自从那日去见完那个侍女回来,孟指挥使就一直在衙门里。
地上散落着酒坛子,数量不多,但田润扫了一眼,发现每一坛子都是价值百两的石液酒,乃是宫中御赐之物。
好嘛,还得是指挥使,心情不好便用银子来浇愁,想来白花花的银子下去,这愁绪应当浇的差不多了吧。
半响,上头才传来孟旭升低哑的声音:“拿来我看看。”
田润将信件呈了上去,很快就听见掏出信件的声音,他垂着脑袋,也看不见孟旭升的脸色,但能感受到,孟旭升似乎冷笑了一声。
“不知所谓。”孟旭升说了这么一句。
六公主胆子大的很,竟然说在典礼那日来找他,想要告诉他一件事。
孟旭升甚至不用想便能猜测出对方想要说什么。
他点了烛火,将信件燃烧成灰,还吩咐田润道:“当这件事没发生。”
田润垂首称是。
。
各个衙门都因着典礼的事情忙的脚不沾地,邓建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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