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鲜衣怒马的少年郎,正是喜欢鲜亮颜色的时候,不过颜淮格外不同,他总是喜欢穿着青色一类的衣裳,瞧着比跳脱的少年沉稳不少。
床帐也是天青色的,他就靠在床榻旁,显的他脸色格外的白,是那种带着病态的惨白。
不过他的眸子依旧黑黝黝的,神色如常的和她对视上,喊了一声县主。
楚桃垂下眸子,心想即便是病中,他也是这般守礼。于是楚桃也不看他了,只客气的询问几句。
谢莹莹越听越不对,总觉得这俩人怪怪的,尤其是没过一会,楚桃竟然说:“不打扰你休息,我先走了,过几日再来看你。”
啊?楚桃不是日日都来看二哥吗?
还有,她何时这般客气了,之前不是都叫淮哥哥吗?
直到楚桃走了,谢莹莹也没回过神来。还是颜淮咳了一声,提醒道:
“莹莹,去送客人。”
“哦哦,好的二哥,那我先走了,晚上再过来。”说完,谢莹莹就提着裙摆追人去了。
待房门关上,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后,侍候的小厮走过来弯腰端那盆血水,问了一句:
“少爷,现在可以倒了吧?”
。
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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