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万没想到的是,寺庙里没有借宿的僧人,甚至最近都没有一个胡子男香客出现过。
这下让云奇陷入迷茫,“不可能啊,我们打听消息时,那个小师父明明说对方来阳川的。”
这一点上,小师父没有必要骗他们。琳琅分析,要么是那人脚程慢,可能还未到阳川。要么,从一开始,他们找的人就是错的。
“错的?”云奇不信,他就是觉得自己找的对。
“我真没骗你,为了跟着那只信鸽,我走烂了一双鞋!”
琳琅:“行,我也没说你骗人,再说,我也没什么可以让你骗的。”
云奇委屈的嘟囔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只是如此一来,俩人找人的事情便又失去了方向。琳琅并不急,她觉得对方既然联系过云奇,那肯定会再联系他的。
而且琳琅觉得,那人如果离开京城,差不多也是来阳川。
毕竟,那人和乱党的关系,不清不楚。
日子如流水般,缓慢而过。即便是靠近大显边境的阳川,也换上了薄衣。
云奇偷摸出去的事情已经查清了,他就是过去给人家做鱼脍,挣些银钱。
虽说他功夫一般,但刀法不错,养父母将压箱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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