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码做成挂牌,就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面,仿佛第二个项圈。
每次他做完一单,我这边就会收到钱,他手上不过账,如果需要钱了,就屁颠颠地找我来领取零花钱。
对于这种领赏的方式,他乐在其中。有时候甚至讨的并不是钱,而是我。
至于零花钱给他多少,全看我心情。我没说要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,可他完全不藏私,得到的东西都上交。
转眼到了六月底,他迫不及待地开车带我去找田栗子。
这天晚上,璘去上晚自习,所以别墅里只有田栗子在。
“小老鼠的确要多学习,免得又被魅魔那种货色给骗了。”说着风凉话的西厌笑嘻嘻的。
我掐一把他的后腰,告诫他不要乱讲话。
田栗子把客厅清空,窗帘全部阖上,在地板上面画了一副巨大的复杂的魔法阵。
屋子里的光源全部来自血红色的阵法,仅仅是站在边上,都有一种压住呼吸的紧迫感。
西厌摸摸我的头,吻在我的耳朵上,“不要怕,我先在你这里取一滴血,还有头发,可以吗?”
直到西厌出声,我的紧张感才被缓解几分,“好的。”
把手伸过去,西厌拿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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