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孤狼要么会一直享受孤独,要么就会摆脱孤独。我的孩子们绝大多数都离开了福利院。”
“请问院长,我什么时候能选?”
对于我办事效率这么迅速,一点都不拖泥带水,一旁的西厌张了嘴,又不知道要说什么,最后回归憋屈的状态。
看得出来,虽然西厌这件事办得拖拖拉拉,但并没有捣乱,是尊重了我的想法。
老院长看了眼沮丧的西厌,又看向我,像是在看小孩子吵架,他乐呵道:“你俩为什么处不好关系了。”
我一点也不做作地指着西厌,“是他的错。”
西厌炸毛:“怎么就是我了!院长,你说说,我忠于主人也有错吗?”
老院长大概见惯了这些场面,有过路的师生与他打招呼,他都心平气和地挥挥手,然后又顺手拍拍西厌的肩膀。
“对主人忠诚是狼人的优良品德,我们该引以为豪。”
老院长的话让西厌骄傲起来,又得意地看向我。但是,老院长话锋一转,又补充道。
“对自己的心忠诚,对自己的爱人忠诚,也同样重要。如果需要取舍,就要从心。”
我微微点头,“这话您说得有理。如果是您,爱人和主人怎么选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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