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说你的性能力不行,你不用证明。我是在讲你这样只顾着自己爽,而不顾着爱人,是不行的。”
“爱人?”
“对啊,你把主人当爱人看,当成自己的所属物,难道不是吗。”
因为我经常来禁闭室,这里已经布置得像个茶话会了,拿过一旁的蒲团坐下,我拍拍旁边的空地。
弗文明白这个意思,他弯下腰也坐过来,理所当然地把我圈进怀中。
我从包里拿出湿巾给他擦手,“要讲卫生,你摸过了就要洗干净。”
他眨眨眼,尾巴来回一晃,两只手都伸到我面前,想让我擦干净。
我:“你用两只手弄的?”
弗文举起右手:“这只,但我想让你擦我全身。”
“我可懒得擦。”
“你是我的所属物,你该照顾我。”
“我不是哦,我是我自己的,照顾你也要看心情。”
“……”
“弗文,我知道你很好,只是还没有遇到适合的伴侣。”
“你不打算当这个人吗?”
“我比较懒耶,不打算呜……”
他生气了,从我的话语里听出了婉拒的意思,便动作粗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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