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该不该挂掉。
该不会是在卧室给我打的电话吧?
[你好元小姐,我是蒂娜,梅简在我这里一切都好,欢迎你来做客。]
蒂娜的声音不是想象中的柔软谦和,而是一种机械式的冰凉,但在这冰层之下,可能是涌动的岩浆。
我分明听到了喘个不停的男音,感觉梅简在被蒂娜捏圆搓扁,忽然想到蒂娜是章鱼人,我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好蒂娜,过一阵我会来拜访。”
不想耽误对面办事,我说完话就迅速摁掉结束键。大概,梅简是在被“管教”,听这情况,应该是有一段时间了。
梅简是做错事了,来找蒂娜求原谅,并且希望与她共度余生,他放弃了自己在原本世界的一切。
而我不一样,我是被西厌舍弃了,跑过来找狼的,但我并不会放弃自己的世界。做错事的那一方也不是我,是西厌。
虽然现在看起来,我和梅简有一种殊途同归的感觉。
西厌也跑回来找我了,但他作为狼仆的忠诚还能相信吗。
“你那个朋友肯定在被玩弄,多么淫|荡的声音。”将脑袋拱进我的怀里,弗文笃定地说道。
我用梳子拨弄他的三角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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