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?”西厌装傻。
“没有特别服务吗?”
“你在经期,阿姿。”
“我可以看或者听,就像昨晚对你那样。”
“你可以这么对我。但我不想你对他们这样,和大家交朋友就好,毕竟你只是来长见识的。对你客气点,不能越界,这是我对他们的要求。”
大概是昨晚已经在我面前突破廉耻了,西厌居然没有隐忍,把这些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。
难怪没有任何一个来陪玩的小伙伴对我抛媚眼,原来是一开始就被西厌警告了。
我抬头望着他金色的瞳孔,笑着说,“我非要挑逗他们呢?”
西厌低头,让我的手摸到他喉咙上的狗牌,他温顺又祈求地说:“我在这里。”
现在知道说你在了,之前还敢跑。
翻旧账的我拍拍他的脸,正要推开他,西厌的眼神一变,调换我俩的站位,他将我半抱着护进怀里,看向走廊的尽头。
电梯打开,我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人。
那是一个约莫五十左右的高大男人,他穿着深色的风衣,拄着拐杖,走路显得有些蹒跚。
尽管这样,他给人一种强势、冷厉的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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