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分钱捐了做善事。
算是替那位不被选择的未婚妻做的善举吧?当然, 这也只能是活着的人的自我安慰。
今晚弗文又被灌醉, 他真的太没有酒量了,喝不过三瓶就要倒下。
等到弗文第二天醒来, 我正坐在他的床边看杂志。一发现我, 他就想伸手把我捞怀里抱着,但是这次被我身后的西厌阻止了。
弗文眯起眼睛,打量着我俩,他敏锐地问道:“你俩好像更亲近了。”
“这不是你该关心的,你的酒量是真的差。以后离开我们,你这性子容易结仇,不要乱喝酒。”
我并没有接他的话,而是说起了喝酒的话题。
这是我对弗文的关心。虽然是个我行我素的叛逆狼人, 没有一点忠仆的样子, 但弗文多少知道好歹。
这番话, 的确是为他着想。
他带着一种宿醉的暴躁和低气压,充满红血丝的蓝眼睛盯着我, 随后在床上化为了狼的原形,我听到了床板的吱嘎声。
弗文把我手上的杂志丢开,我正看到精彩处,这本里面全是讲非人族的故事,很有趣的。
怀里伸进来一颗毛茸茸的大黑狼脑袋,想到以后会分开,说不定也没机会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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