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醉意,邓月馨感受更加明显,身体传来阵阵异样,她脸颊烫烧得厉害,“陆栖庭……”
越是抗拒,注意力越是集中在接触的地方,耳畔听到贪婪的吮吸声,胸口被黏腻的口水打湿,陆栖庭还会时不时慢条斯理啃上一口,令皮肤传来微微刺痛。
她身体紧绷,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,晕头转向的,却在一瞬间明白了。
为什么他骗她出去买吃的,却是站在门口守株待兔。
为什么要考验她,制造这么一个溜走的机会。
自醒来后,陆栖庭再也没有醉酒的借口对她为非作歹,他只能变成原本正常的君子模样,表现出愧疚自责,面对她的巴掌和怨恨也只能默默承受,而他起反应了也始终没有强迫她。
或者说,没有理由强迫。
为了弥补所犯的错,他对她言听计从,在这种情况下,是不可能对她使用暴力的。
除非,她违反了两人的约定。
违反食言的后果就是他可以强迫她,顺理成章释放欲望。
而且这样一来,也会让她潜意识里认为是自己食言有错在先,才会导致被强迫,然后老老实实沦为他的玩物。
邓月馨在逐渐灼热的体温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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