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在干什么,她僵硬在原地,好像不能动了,如同阿尔兹海默症患者那般,神情呆滞着,大脑卡壳着,传递指令的神经仿佛是故障了,半天也没有任何举动。
陆栖庭就是在这样昏眩的恍惚中,将欢愉带给她的。
明明是如此抗拒,身体却不由自主舒爽起来。
甚至本能地想要更多。
连男人身上清幽的木质香也令她痴醉,鼻尖无意识地深嗅,汲取。
难以启齿的羞耻连着快感席卷邓月馨全身,她感觉自己身体好热,皮肤上到处都是从毛孔里渗出来的热汗,遮着头的手和皮肤之间动一动都能感到黏乎乎的。
邓月馨没法阻止男人,她能做的只有紧闭双唇,留意周遭,警惕被发现的可能。
而也是这样的状态下,男人的每个挤压,每个挑弄,都让她有更敏锐的感知和体会。
快感愈发剧烈。
邓月馨感觉自己身体真是罪恶淫荡,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摸湿了。
她应该想尽办法停止的。
可是……
又真的好舒服。
让人不禁贪恋。
陆栖庭看着邓月馨难耐的样子,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唇,她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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