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要你了么?”
他这个当爹的还知道,他是哥嫂养大的?
就这么拿话伤他?
既然如此……
沉越干净利落地一铲子铲了花茎,无视沉宣吃了他的眼神:“爸,你看新闻了吗?”
沉宣没意识到是陷阱,压着揍沉越的欲望反问:“什么新闻?”
“某市发生盗尸案,涉及上百个殡仪馆,丢了十几万具尸体。”沉越嘴角微扬,勾出坏笑:“爸,你确定当年我妈所在的殡仪馆没问题?你确定下面埋的还是我妈的骨灰?万一不是,你这些年……,呵呵……”
“小兔崽子!”
沉宣瞬间暴怒,举着铲子奔着沉越而去,那气势恨不得将他一铲铲死。
沉越毫无惧意,大长腿逃的飞快,稳稳逃进自己的车内,一脚油门疾驰而去,留下五十多岁的老父亲指着他的车屁股各种鸟语花香。
沉越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,无奈。
互相伤害而已,怎么还生气了?有必要骂得那么脏吗?
一晃新年又在沉寂中离去,天冷了,又暖了,倒春寒毫无预兆地降临,阳春飘起了白雪,在落人间留下一片苍茫。
沉越结束采访,一个人沿着白茫
-->>(第6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